杂思
回家的第一个早晨,想起去乡里走走。无奈各家都躲在深宫大院里,院门铁锁。问何以至此?曰:“昨儿个杨家电驴儿被盗啦,俺来则速的叫大儿子打了个院儿,小偷再也盗不了俺家货啦!当今的谁家没个铁栅栏水泥地儿的,能防人!”
回家的第一个早晨,想起去乡里走走。无奈各家都躲在深宫大院里,院门铁锁。问何以至此?曰:“昨儿个杨家电驴儿被盗啦,俺来则速的叫大儿子打了个院儿,小偷再也盗不了俺家货啦!当今的谁家没个铁栅栏水泥地儿的,能防人!”
武理时光,大多是屌丝理工男宿舍生活。校园里开遍了石楠花,你懂得。某个恰当的时节,恰当的地点,遇到理学院的桂花香,算得上是人间天堂了。
寂寞花开寂寞枝,
系为思念友人作。
两场相思雨,一处相思苦。
此相系何物,所思在何处?
依稀门前柳,朦胧沙坪路。
曾经多少事,只被相思付。
相思付相知,相知不与语。
无语怎奈何,未把相思度。
独叹岁月长,单将人心改。
便改恁不改一双,指教人心添若堵。
此处相思空流露,此时相知难清楚。
又见野桥飞烟处,一轮相思垂天幕。
归来却向人人诉:
最恨相思无相知,一生空被相思误!
别后音书难寄,梦醒佳期曾寻?去年今日却来时,指点斜阳丽,谈笑细雨霏。
残风枯草落桂,玉影浮萍无依。闲病一来漫如丝。秋深明月照,夜寂懒人归。
疾风枯叶两相搏,一叹秋光万念空。
瑟瑟孤霜兰亭瘦,层层幽岚花影重。
欲投鱼雁心难递,将拟音书愿不衷。
暂借明月作明镜,照见愁容当笑容。
浩浩江汉天,寂寂雁行促。信拈梧桐一叶愁,泪起相思雨。
九九又相逢,患难身何处?却把双眉抵作山,淡看秋云暮。
看完《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》,对于结尾十分有感触。阿莉埃蒂一家人能否找到新的家呢?
穿行在静谧的花丛
蚂蚱蹦跳,蛐蛐乱叫
活跃在空荡的房子
翻过碗橱,踏上灯杆
借东西的路漫长
时而欢喜,时而忧伤
栗发沐着暖风,好想凝望天空
面前是另一个世界
彩蝶翩翩起舞
好想为你送一束鲜花
我并非厌倦
那个小小的世界
只是想知道,更多
更多关于你的事情
欢喜和忧伤,总是交织在一起
在太阳下,在花丛里
想与你度过每一天
带着这个愿望
在我的世界里
走我自己的路
我们村东头,是个好地方。那里水天相接,那里绿草如茵,那里牛羊成群,那里风和日丽。
小时候,我和我的小伙伴们,骑着脚踏车,在稻场上奔驰,平坦而又起伏,简单而又复杂,这独特的地形是我们最爱的赛道,虽然,我们时不时趴一跤,吃满嘴的泥巴,脚踝被擦破,脚踏车翻在一边,后轮还在飞转,但,我们会立马爬起来,不屑地掸去身上的泥巴,扶起踏板,高傲地再坐上去,继续那待续的路途。
看官,请随我来。
你说这大气好不奇妙。我们都知道大气对我们是有压力的,我们为什么感受不到,因为我们体内也有大气压着。哦,那么我们的肚皮不是要承受两份压力吗,那怎么受得了?哦,肚皮是有厚度的,可不能忽略,为什么压不扁呢?大概组成肚皮的层层细胞间也是有大气的,那既然细胞外有大气,那细胞里也要有的,不然不是把细胞压炸了?那细胞壁呢?它是有厚度的,可不能忽略。它是不是像肚皮一样也是由众多微不可见的东西组成的呢?我们之所以知道肚皮、细胞,那是人家告诉的。若是人家没说,我们会这样想,这是由众多的那组成的,那是由众多的这组成的,这样它们都失去了名字,就没什么区别。如果细胞壁想肚皮一样是由众多的某某组成,那这众多的某某又会诞生出下一个系统,如此生生不息,众多的系统都未命名的话,那么排列就无需先后。从中任意挑一个出来既是老祖宗,又是重孙子。就像数轴一样,任意数都可向两侧无限延伸。小而又小是什么?大而又大是什么?照刚才所说,都未命名的话,其实极小与极大是没区别的。一株小草也可以与一颗恒星相提并论。万物都是平等的系统,恒星包含了无限的微粒,小草也是。何为大,何为小,何为物,何为我,都没什么意思。无极之内,在极之外。世界本就是模糊朦胧混沌的,婴儿的大脑是最高的境界。看官可能会说,婴儿可不知道这些,更没有思考过这些。其实这就像一开始的陌路,和最终相忘江湖的两个人,表面上没有任何区别,但其中确有种种微妙。老庄说的至人无己,至人的大脑大概是和婴儿一样的,至人确有了质的飞越。从无中来,再到无中去,这便是一生的修行!老人和婴儿便是一个系统的出入口,其始亦是终。